本周
7部值得一看的新作 — 滑动 →
01 · 电视节目
Netflix的快讯纪录片重现了那个下午:唐纳德·特朗普离开在土耳其举行的北约峰会,藏身一辆餐车悄悄走下空军一号,改乘另一架飞机回国,而他的随行记者团却登上作为诱饵的空军一号起飞。讲述者,是直到落地才看穿这一调包的记者们。
02 · 电视节目
阿莉克斯·厄尔凭借对自己生活每一帧画面的掌控,积累了数百万观众:用手机拍摄、以第一人称呈现的“get ready with me”式亲密感,让她声名鹊起。如今,她把那台镜头交给了别人。她的Netflix剧集将TikTok美妆经济中最受关注的面孔,变成一部八集节目的主角,而她并不拥有最终剪辑权。 Earle Meets World的设定,恰恰颠倒了令厄尔走红的模式。她的品牌建立在第一人称、手机拍摄的亲密感之上——仿佛她与观众之间毫无阻隔。而Netflix真人秀则在这道缝隙中塞进了一整套制作体系:摄影师、故事团队和剪辑。预告片直接兜售这种张力,着重呈现该剧记录的混乱一年——一场分手、家庭内部的摩擦,以及她与播客主持人亚历克斯·库珀的公开争端。 从前置镜头到控制室 Netflix安排在厄尔身后的人选,表明该平台对她的重视程度。这部剧集由Fulwell Entertainment打造,该公司旗下有本·温斯顿主导的一系列明星接触型节目;同时参与制作的还有大卫·格鲁特曼的DGN Studios——这位迈阿密人脉最广的酒店业经营者之一旗下的制作部门。温斯顿、保罗·洛班和查理·范弗利特担任Fulwell的执行制作人;格鲁特曼和埃文·罗森菲尔德则为DGN制作。这不是一位创作者上传一支更长的视频。这是一台传统电视工业机器,专为将人物包装给大众观众而建,如今瞄准了一个多年来坚持自己不需要这种机器的人。 这才是八卦之下真正的主题。厄尔在观众中的权威,建立在她亲自掌控自身形象的理念上,因为那些内容由她自己拍摄。将这一形象交给发行商,能为她换来无法独自创造的覆盖范围,以及TikTok主页无法赋予的合法性背书。她付出的代价则是剪辑权——决定一场争吵、一次分手或糟糕一周的哪个版本最终登上屏幕的决定权。 以家庭为节目格式 Netflix拍摄的并非孤立的厄尔,而是一个家庭。剧集请来了她的妹妹、同为创作者的阿什廷·厄尔,她的父母托马斯·厄尔和阿莉萨·厄尔,以及他们各自的伴侣阿什利·杜普雷和托德·加尔斯基——这是一个重组家庭,节目将其塑造为情感引擎。这样的结构并不陌生。这正是Keeping Up with the Kardashians所确立的语法,也是Netflix已在自家纪实肥皂剧中沿用的模式:一位名人个体由亲属阵容支撑,而这些亲属提供了单一人生无法持续支撑八集的冲突。 新鲜之处在于主角的来处。卡戴珊一家登上E!时,是正在寻找平台的八卦人物。厄尔来到Netflix时,手中已经握有一个平台——一条直达数百万人的渠道,足以令大多数真人秀阵容艳羡。这部剧是在押注:建立于手机屏幕上的追随者,能够转化为流媒体上更缓慢、更持久的投入;她的家庭在电视上的呈现方式,也能如同她在信息流中的表现一样奏效。这同样是对持久力的押注:信息流每天都会刷新,而一季节目必须留住观众——他们可以在四十五分钟里的任何时刻离开。 预告片正在推销的恩怨 两场冲突构成了营销核心。第一场是厄尔与NFL外接手布拉克斯顿·贝里奥斯的分手;预告片将其与她家庭内部的摩擦一同突出呈现。第二场是她与亚历克斯·库珀的决裂,后者是一名播客主持人,其媒体公司与厄尔自身的播客业务关系密切。按照真人秀电视的逻辑,这些并非节目之外的干扰——它们就是节目的货币。冲突是人格品牌无法完全编写的东西,也是Netflix剪辑体系专门用来塑造的东西。 在这里,控制权的丧失具有双重影响。在自己的频道上,厄尔决定何时回应一场争执、何时置之不理。在Netflix,故事团队决定如何剪辑、编排并在一季节目中完成这些情节节点。一位职业生涯都在管理自己叙事的创作者,即将看着发行商替她管理这一切,面对的观众比她能直接触及的任何受众都更多。好处在于,专业剪辑能以片段滚动永远做不到的方式,让混乱的一年变得清晰可读;风险则是,同样的剪辑也可能磨平她的追随者最初所钟爱的那种具体、随性的特质。…
03 · 电视节目
芒果TV上线航空职场爱情剧《飞到我心上》,全剧24集,湖南卫视金鹰独播剧场同步上星。魏哲鸣、刘些宁分饰恒世航空副总裁傅明予与一心想进驾驶舱的空乘阮思娴,从职场交锋到破镜重圆,将民航业的高空梦写进一段双向奔赴的对手戏。
04 · 电视节目
一部从 2024 年那场令菲托·帕兹离开舞台的意外倒着搭建起来的纪录片,是传记剧集《El amor después del amor》的第一人称对照篇。
05 · 电视节目
《绅士们》第二季追随Eddie Horniman和Susie Glass将Bobby Glass的犯罪帝国扩展至欧洲大陆。当Bobby Glass的决策越来越不理智时,两人被迫在忠诚与行动之间做出抉择。Hugh Bonneville、Michele Morrone和Benedetta Porcaroli加入阵容。
06 · 电视节目
拉斯·霍利迪(Russ Holliday)一次葬送职业生涯的抄截,催生了查德·鲍尔斯(Chad Powers)这个角色——一个他用来逃离过去的化身。格伦·鲍威尔(Glen Powell)饰演的这位失宠四分卫,藏在一头糟糕的鲻鱼头、一副假下巴和借来的南方口音里,而伪装之所以能维持,原因很简单:没人会多看一个平庸的试训生两眼。第一季让他蒙混过关,第二季则围绕伪装失效的那一刻展开。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_nFZMD8FMM0 新剧集给这个谎言设定了期限。由史蒂夫·扎恩(Steve Zahn)饰演的教练杰克·哈德森(Jake Hudson),以及科尔顿·瑞安(Colton Ryan)饰演的格里(Gerry),已经开始将查德的行为解读为一个有所隐瞒的人的表现;预告片将他们的怀疑呈现为压力,而非笑料。支撑第一季的那个笑点——一个无名小卒其实是场上最优秀的球员——如今必须经受住那些拿工资来观察的人的考验。 维系这一切的重担落在了瑞奇(Ricky)身上,由佩里·马特菲尔德(Perry Mattfeld)饰演,她是唯一知晓秘密的人。她是整座建筑的承重墙,必须让查德撑住足够长的时间,以便南佐治亚大学挣扎中的橄榄球项目能够冲击大学橄榄球季后赛。鲍威尔和他的联合创作者将这一季打造成了一台只有一个承受压力的活动部件的机器,而压力本身就是喜剧。每一场戏都带着一个无声的问题:谁会先识破这一切? 这种压力暴露了这部剧在假发之下真正想表达的东西。伪装不是笑点,而是一张通行证。作为拉斯本人,他傲慢而脆弱,是那种会毁掉整个更衣室的天才球员。而作为查德——谦逊、可教、有点迟钝——他成了自己从未学会成为的那种队友。面具做到了他本名做不到的事,而该系列不断追问一个低俗闹剧会回避的问题:一个人对那些爱着他那个从未真实存在过的版本的人,亏欠了什么? 鲍威尔将这套行头演成了角色本身。查德的外表被设计成容易被遗忘的样子,而那种“容易被遗忘”本身就是表演——一个表演平庸的人,这比表演英雄主义更难,而当破绽显露时也更有趣。该剧由鲍威尔与《洛基》和《奇异博士2:疯狂多元宇宙》的编剧迈克尔·沃尔德伦(Michael Waldron)共同创作;沃尔德伦的印记体现在其结构上:一个高概念前提被板着脸演绎,真诚被藏在假体之下,而非旁边。 选角中还暗藏了第二个笑点。鲍威尔在出演《壮志凌云2:独行侠》、《除了你,谁都可以》和《龙卷风》之后来到这部剧——这一系列作品让他成为好莱坞这十年来为数不多真正新晋的电影明星——而他在剧中却埋没在乳胶之下,扮演场上最不起眼的人。明星抹去自己,去扮演一个抹去自己的人。这种举动只有在你拥有了可以挥霍的名气之后,才显得出自信;而鲍威尔把这份名气花在了他能打造出的最不光彩的脸上。 查德·鲍尔斯在成为剧集之前,就已经是一个真实的伪装。在一段ESPN的节目中,伊莱·曼宁(Eli Manning)戴上同样的假发和假下巴,以查德·鲍尔斯这个无名身份走进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的试训营;这个桥段之所以奏效,是因为伪装让一位两届超级碗冠军在一下午的时间里变成了无名小卒。曼宁家族已经悄然围绕橄榄球专业度建立了一个内容业务,而佩顿·曼宁(Peyton Manning)的Omaha Productions将这种直觉扩展到了剧本电视剧中:利用对更衣室真实对话方式的理解,在上面挂一个闹剧。场景的真实性,正是让这个荒谬前提不至于飘走的关键。 背景设定让这个想法有了一个活生生的靶子。大学橄榄球已经变成了一门关于名气的生意——招生排名、转会门户、将青少年打上资产标签——而《查德·鲍尔斯》将一个没有姓名、没有过去的人扔进了这一切的中心。一项靠身份运转的运动,被一个抹去自己身份的人愚弄了。该剧没有对这一切进行说教,而是让前提本身承载论点,这是更稳妥的喜剧直觉。 它落在一个清晰的谱系和一个精准的位置上。这个平台(Hulu)的喜剧声誉建立在《足球教练》(Ted Lasso)之上,而《查德·鲍尔斯》继承了那部剧的赌注:一部体育喜剧可以温暖而不失力度,笑声和情感来自同一块肌肉。《足球教练》输出的是善意,而这部剧输入的是欺骗;这两种引擎之间的摩擦,才是更丰富的素材。《体育老师》(Eastbound…
07 · 电视节目
美国恐怖故事将于9月24日(周四)回归,第十三季并非又一个独立主题。这是该剧十四年来一直铺垫的交叉季——而瑞恩·墨菲(Ryan Murphy)同意了一个条件,才让杰西卡·兰格(Jessica Lange)回归。 她想要一个音乐剧片段。 “她说,‘太好了。只要给我安排一个音乐剧片段,我就加入,’”墨菲如此回忆。任何看过修女裘德在《精神病院》中唱响《The Name Game》,或是艾尔莎·玛斯在佛罗里达畸形秀上演唱鲍伊歌曲的观众,都会明白他为什么答应。 不是一个人物,而是四个 兰格已经离开该剧八年。她此次回归并非饰演其中一个角色——而是饰演全部四个:《谋杀屋》中的康斯坦斯·兰登、《精神病院》中的修女裘德、《女巫集会》中的菲奥娜·古德以及《畸形秀》中的艾尔莎·玛斯。 这就是本季的结构构想。FX将其描述为所有季之间的交叉,几位演员将在同一场景中饰演来自两个不同季的两个角色。莎拉·保罗森(Sarah Paulson)、埃文·彼得斯(Evan Peters)、安吉拉·贝塞特(Angela Bassett)和艾玛·罗伯茨(Emma Roberts)将以她们在《女巫集会》中的身份回归——科迪莉亚·古德、凯·安德森、玛丽·拉沃、麦迪逊·蒙哥马利——而首支预告片还带回了该系列中最具辨识度的两个怪物:小丑Twisty和橡胶人。 十三集,每集半小时,万圣节收官 形式发生了变化,值得再读一遍:本季共十三集,每集大约半小时,而非该剧一直采用的一小时时长。 播出模式也不同寻常。首播夜连播三集,第二周再播三集,之后每周四以两集连播的方式推进。第十三集即最后一集将于10月29日播出——万圣节前两天,这绝非偶然。 演员阵容 与兰格一同回归的还有:莎拉·保罗森、埃文·彼得斯、艾玛·罗伯茨、比莉·洛德(Billie Lourd)、凯西·贝茨(Kathy Bates)、安吉拉·贝塞特、加布蕾·丝迪贝(Gabourey Sidibe)、莱斯利·格罗斯曼(Lesl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