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

Sway DaSafo 留下的不是奖项,而是他为英国说唱写下的范本

Alice La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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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英国说唱圈谈论“走自己的路”时,它引用的其实是Sway DaSafo——无论知不知道这个名字。本周涌来的悼词纷纷用上“先驱”这个词,这很贴切,但也把他简化成了一个奖杯陈列柜。他真正留给这个圈子的东西比任何奖项都更持久:一套英国说唱歌手无需等待被选中也能赢的可行模式。

最明显的悼念路径围绕着金曲和荣誉展开,他的加纳血统被当作温暖的背景色提及。这一切都是真的,但都不是重点。从行业内部来看,Sway的关键在于结构性。他出现的时候,英国说唱歌手还被当作美国人的配角——要么被期望听起来像进口货,要么等待大厂牌赐予一条跑道——而他直接拒绝了这种安排。

证明就是MOBO奖。他以未签约艺人的身份拿下了最佳嘻哈奖,击败了50 Cent和The Game,而当时这个颁奖礼本不是为奖励一个在自己卧室里工作的伦敦人而设的。MOBO主办方在悼念他去世时表示,那次获奖“有力地证明了英国涌现出的才华、创造力和潜力”。这句话既关乎“谁”也关乎“怎么做”:你不需要美国背书或厂牌预付款,也能成为房间里最棒的说唱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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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做了大多数艺人只挂在嘴上的事——搭建基础设施。他用自己的姓氏玩了个双关,创立了厂牌Dcypha Productions,从而保持创作控制权,而不是向公司租借回来。凭借这个基础,他成为首位获得BET嘻哈奖的英国说唱歌手,并且按照自己的节奏而非大厂牌的步调跨过大西洋:与Akon的Konvict Music合作,在Lupe Fiasco的冠军专辑《Lasers》中客串。当今的英国艺人无意识地吸收的教训是:所有权比一首热单走得更远。

讣告中归入“遗产”的那部分,实际上是他所做的最具前瞻性的事情。他生于伦敦,父母是加纳人,他在两个场景之间开辟了一条通道——而那时这条通道尚未成为英国音乐的增长引擎。《Black Stars》是一封写给散居侨民的情书;他与Sarkodie的合作,将英国说唱歌词与阿克拉的流行机器缝合在一起,比厂牌如今追逐的Afroswing和Afrobeats跨界潮流早了几年。如今在伦敦与拉各斯、伦敦与阿克拉之间自如流动的一代人,走的是他帮忙清理出来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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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告别还在进行中。他去世的消息是由亲密人士而非官方声明确认的,死因尚未公布。他在加纳的家中去世,这个国家从未停止成为他作品的一部分。

他的作品集本身就经得起考验。首张专辑《This Is My Demo》销量超过五万张,并获得了水星奖提名;随后是《The Signature LP》。《Still Speedin’》进入英国前20名,而与Flux Pavilion合作的《Level Up》更是打入前10名——这样的成绩足以成为大多数职业生涯的头条,在这里却几乎只算一条副线。他享年44岁,去世前几天刚过完生日。

最容易的致敬方式是感性的:一个播放列表,一个蜡烛表情,再说几次“先驱”。但更真实的致敬是结构性的。每一个把拥有母带视为默认选项的未签约英国艺人,每一个在英国的录音棚和西非的录音棚之间穿梭、仿佛那扇门从来都敞开的艺术家——那才是Sway DaSafo留下的遗产,而且它仍在不断增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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