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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BO Max《Oobah: Scams for a Better Tomorrow》:前Theranos高管为“儿童眼泪精华”出主意

Martha Luc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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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bah: Scams for a Better Tomorrow》把乌巴·巴特勒(Oobah Butler)带到了HBO和HBO Max。这位英国“恶作剧记者”曾把自家花园棚屋包装成TripAdvisor上排名第一的伦敦餐厅。这部纪实喜剧系列不再只盯着某一个网站,而是把他的手法对准整个行业:养生、葡萄酒、约会软件、音乐,以及压轴一集里的王室。每一集都围绕一个骗局展开,靠虚构的公司、杜撰的人设和刷出来的好评搭建而成,而每个骗局都需要一位真正的专家来配合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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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映集定下了基调。据WIRED报道,巴特勒在这一集里着手创办一家养生公司,把人类儿童的眼泪当作护肤精华出售,并请来Theranos前首席创意官帕特里克·奥尼尔(Patrick O’Neill)为营销出谋划策。奥尼尔只是简单提了一句眼泪从哪里来,便转向包装:一个泪滴形的瓶子,外加一个名字——Lacrimé,意大利语里“眼泪”的意思。“这个名字让产品显得有异域感,不像是强生(Johnson and Johnson)会推出的东西,”他在WIRED对这一集的描述中说道。

每一件假产品,都配一位真专家

HBO的宣传语直白地交代了这套工具箱:巴特勒通过“刷线上评论、冒用虚构人设、创办背景完全造假的公司”潜入这些领域。不过,从早期的报道来看,这部剧真正的发动机另有其物。假产品很少是笑点所在,笑点在于那个有真实地位的人,竟然答应把自己的名字放在它旁边。

葡萄酒那一集最能说明问题。巴特勒试图把Fumare当作高端酒来卖。按WIRED的说法,这种带烟熏味的受损葡萄酒,酒庄通常会直接倒掉,或者拿去做烧烤酱。他锁定的对象是《纽约时报》的葡萄酒评论家埃里克·阿西莫夫(Eric Asimov)。WIRED写道,巴特勒为阿西莫夫建立了一份心理画像,认定他是个“唱反调的人”,“希望被人用心哄着”。阿西莫夫对第一杯酒嗤之以鼻。巴特勒再倒一杯,说这是Barolo。“我没什么可挑剔的,”阿西莫夫说,而巴特勒把这句话印在了Fumare的酒标上。

其他几集换了行业,套路如出一辙。据The Hollywood Reporter介绍,在“约会软件”一集中,巴特勒推出Sole,一款号称由AI撮合的交友服务,用户以为自己在和一个数字角色聊天,实际上是在互相发短信。“我们的想法是,人们对技术的信任超过了对彼此交谈的信任,”巴特勒对WIRED说。在“音乐”一集中,他试图把一段十五秒的旋律变成爆款短视频,再把它做成上榜歌曲。在压轴的“王室”一集中,他想弄清成为王室成员需要付出什么,其中包括在网上寻找单身公主。

房间里的律师

这些恶作剧之下,还贯穿着一个反复出现的手法。The Hollywood Reporter指出,好几集都围绕与律师的对话展开:巴特勒向对方讲述自己的所作所为,并不止一次地问,自己是否触犯了法律。据WIRED报道,在首映集里,他向时薪1500美元的律师詹妮弗·凯勒(Jennifer Keller)坦白,自己的养生生意可能构成欺诈,还把这个行业称作一场他想分一杯羹的淘金热。凯勒听了笑起来,说他听上去“越来越像美国人了”。

这些场景回答了观众看这类节目时必然会有的疑问:主持人怎么能全身而退。它们同时也构成了这部剧为自己辩护的论据。WIRED把养生那一集解读为揭示了“护肤品和保健品监管不力的现状”,HBO自己的文案则声称,这部剧“证明了黑进系统或许是通往更光明未来的最佳路径”。这样的设定意味着,每一集真正的主题,是法律的界线,而不是道德的界线。

从虚假餐厅到HBO

巴特勒在Vice打响了名号,他那条关于The Shed at Dulwich的视频传播之广,远远超出了网站本身。这家虚假餐厅被他推上了伦敦TripAdvisor榜单的榜首。此后,他主持了Vice的Life Hacks,写了《How to Bullsh*t Your Way to Number 1》一书,联合主持了Catfish UK,还拍摄了多部Channel 4纪录片,其中包括《The Great Amazon Heist》——他在亚马逊平台上把亚马逊司机的尿瓶当作饮料出售——以及《How I Made £1 Million in 90 Days》,讲的是他向投资人和加密货币创始人追逐资金的经历。

他如今住在纽约,并用四个字概括这部新剧。“整部剧可以归结为‘猴子看,猴子学’,”他对WIRED说。“我就是找到这些坏人,然后照着他们的样子做。”即便有HBO撑腰,制作规模依然很小:他说通常只有他和另外几个人来完成这些恶作剧,而且“有一集基本上就是我一个人在卧室里自导自演”。压轴那一集已经筹备了六年,最初的构想是一部长片;试播集之后的其他几集,则是在过去八个月内拍完的。

幕后班底

这部剧由A24、Abso Lutely Productions以及Central联合出品,Central是乔什·萨弗迪(Josh Safdie)、罗纳德·布朗斯坦(Ronald Bronstein)和伊莱·布什(Eli Bush)的公司。巴特勒担任概念创作,并与代表Abso Lutely的戴夫·尼博恩(Dave Kneebone)和贾内尔·克兰金(Janel Kranking)、代表Central的萨弗迪、布朗斯坦和布什,以及担任导演的丹尼尔·卢凯西(Daniel Lucchesi)一同出任执行制片人。The Hollywood Reporter把它与HBO旗下另外两部以真实为蓝本的喜剧归为一类,即The Rehearsal和How To with John Wilson。

内森·弗莱尔之问

几乎每一篇早期评论都会拿同一个人来作比较。WIRED认为,在运用讽刺和戏仿方面,这部剧与内森·弗莱尔(Nathan Fielder)有“不可否认的相似之处”,但也指出“就巴特勒而言,被取笑的几乎总是富人和权贵”。The Hollywood Reporter则认为这个类比并不完全贴切,转而把巴特勒与路易·泰鲁(Louis Theroux)、迈克尔·摩尔(Michael Moore)和马兹·布吕格(Mads Brügger)相提并论。该刊评论人丹尼尔·芬伯格(Daniel Fienberg)称这部剧“有趣,但过于仓促,谈不上深刻,也缺少人情味”,这一评价与每集半小时的时长有关。

于是,这部剧留下了一个问题:它的设定提出了这个问题,而它的形式或许并不足以解答。如果一位Theranos的老将、一位《纽约时报》的评论家,还有一群满怀期待的单身人士,都愿意配合巴特勒,那么这场恶作剧证明的是,这套体系很容易被愚弄。它无法呈现的是,当摄像机关掉、标签依旧贴在瓶子上之后,那些信以为真的人会发生什么变化。

观看前须知

内容是真的吗?HBO把它定位为纪实喜剧,相关报道也称有真实的人物和真实的公司参与其中;The Hollywood Reporter指出,其中一些骗局可以追溯到疫情那几年。都有谁参与?巴特勒主持每一集,目前已经披露的参与者包括奥尼尔、阿西莫夫和凯勒。需要了解他之前的作品吗?不需要,每一集都可以独立观看。

首播日期、集数与观看渠道

《Oobah: Scams for a Better Tomorrow》将于2026年11月22日星期日美国东部/太平洋时间晚上11点在HBO首播,并在HBO Max上线。本季共五集,每集约三十分钟,每周更新,至12月20日播完,依次为:养生、葡萄酒、约会软件、音乐和王室。美国以外地区能否观看,取决于HBO Max在各个市场的上线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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