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印度尼西亚旱季来临，东南亚便不得不为此买单。棕榈油企业与小农为节省成本，用放火烧荒的方式清理泥炭地，浓烟从加里曼丹和苏门答腊向西北飘散，在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的天空上形成一层褐色幕布，导致航班取消、酒店泳池空无一人、儿童被迫待在室内。这是一种区域性的“赋税”，以咳嗽和旅游订单流失的形式支付，但至今未能全额“征收”。

2026年，代价比往常更高。厄尔尼诺回归，强度接近2015年水平。今年8月高峰期，马来西亚古晋一度成为全球污染最严重的主要城市——这展示了当长时间干旱与人为纵火相遇时，情况恶化得有多快。

受影响最严重的行业是旅游和农业。砂拉越和坤甸的学校因空气质量进入不健康水平而停课。布罗莫·腾格尔·塞梅鲁国家公园——爪哇岛旗舰生态旅游目的地——完全关闭，这是火灾季节早期的一个牺牲品，通常持续到10月。苏门答腊的棕榈油和橡胶种植园面临灰烬损害，而此时正值区域收获高峰。马六甲海峡——全球最繁忙的物流通道之一——已经开始考虑能见度中断的影响。

印度尼西亚国家灾害管理局已部署4.8万名消防员和35架飞机，覆盖六个优先省份，预算为4910亿印尼盾（约2750万美元），为15年来最低。截至8月中旬，热点检测数超过15.4万，已超过2019年整个季度的水平。厄尔尼诺同时破坏了人工降雨——该区域快速响应的工具，因为天气模式剥夺了所需的水汽云层。美国气候预测中心认为厄尔尼诺在10月至12月间达到极强强度的概率为81%。

印尼当局已逮捕72名涉嫌纵火嫌疑人，并对四家公司展开调查。2026年1月至6月，火灾已影响10.7465万公顷，比2023年同期增加110%。世界银行估计，一次严重的火灾年份可能使印尼经济损失超过50亿美元；2015年达到161亿美元。结构性问题——燃烧泥炭地仍是清理农业用地最廉价的方式——已战胜每一次执法周期。

厄尔尼诺的峰值强度还有两个月才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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