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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达亚并未怀孕:AI造谣机器已经不需要她本人

Veronica Loop

问题不在于赞达亚是否怀孕。所有可信的消息都表明她没有,而她的身边人也一直在疲惫地重复这一点——这几乎成了一种例行公事。更值得追问的是:为什么这个谣言像好莱坞大片续集一样准时回归?为什么娱乐媒体的一整个层级都靠回答这个问题赚钱?

最新一轮的循环是这样开始的——和如今所有类似事件一样:一张从未真实存在的照片。照片里,她和汤姆·霍兰德一起散步,穿着露脐装,腹部微微隆起——而这个隆起是凭空捏造的。破绽很简单:原图是一张旧狗仔照,照片里她的腹部平坦。有人把一张真实照片喂给了生成式编辑工具,把一个私人的、普通的瞬间变成了一则谎言——这则谎言在任何人想到核实之前,就已经传遍了每一个平台。

这才是值得慢下来思考的部分。那个“孕肚”不是粉丝们多年来嘲笑的那种拙劣PS产物。它是AI用真实素材拼凑出来的,而那些以此为生的人说,这已经成了工业化操作。“我们每周都在追踪几十组被篡改的图片,”一位图片社消息人士说;一个普通街拍日,经过这些工具处理,就能变成三段关于明星生活的虚构故事。一位数字媒体分析师说得更直白:如果你奶奶都能被骗,那任何人都可能被骗——因为这些图像逼真到能让家人怀疑自己的记忆。

这才是让人不舒服的机制。造假只是机器的一半,另一半是辟谣。“赞达亚怀孕了?真相在这里”——这是明星八卦媒体最稳定的流量引擎之一,它的运作原理恰恰是因为谣言足够响亮。那些永远不会主动编造孕肚的媒体,很乐意用这个做标题,在文章末尾轻描淡写地辟谣,然后坐收假照片带来的点击量。谣言是产品,辟谣是追加销售。

这一切对她来说并不新鲜,新鲜的是技术。TikTok上曾有一个恶作剧,把一张假B超图配上@霍兰德的标签,然后“怀孕”话题就毫无根据地冲上了热搜。赞达亚当时带着明显的疲惫回应,告诉粉丝这正是她不上推特的原因——那里的人每周都在毫无理由地编造故事,然后下线去继续拍戏。她的母亲克莱尔·斯托默也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做那份不体面的工作:告诉陌生人,去找更靠谱的消息来源。这对情侣的真实消息——关于他们低调守护隐私、没有宣布任何急迫计划——比虚构故事安静得多,传播范围也小得多。

改变的是代价。伪造一个女人生命中的里程碑事件,曾经需要一点技巧和胆量。在“孕肚”谣言之前,先有“结婚”谣言:霍兰德曾开玩笑说,连他亲奶奶都相信了那场AI生成的婚礼照片,以为她错过了仪式;赞达亚也描述过陌生人祝贺她结婚的场景——而那段婚姻只存在于虚构图片里。“孕肚”不过是软件能渲染的下一个里程碑事件——而怀孕,一直是观众觉得自己有权为女明星“讲述”的那一章。

时间线几乎已经不重要了。2024年底订婚消息得到确认;巴黎时装周上的宽松造型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一张被翻出来的家庭照片完成了剩下的工作;一个恶搞账号点燃了导火索。某八卦小报的“消息人士”适时地放出话来:霍兰德希望这件事“早一点而不是晚一点”。每一个节拍都可以被否认,每一个节拍都找不到源头,每一个节拍都经过了完美的优化。

赞达亚不会按照互联网的时间表怀孕。当她有消息要宣布时,她会自己说出来。在那之前,制造“孕肚”的工具不会休息,而靠流量吃饭的推手也不会休息。下一个被虚构的人生里程碑已经在渲染中了;唯一悬而未决的问题是——哪家媒体会第一个把它做成头条辟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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