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国就《杀手机器人》规则达成协议——但主要大国选择退出

经过十多年屡屡失败的谈判，128个国家的政府首次就如何管控自主武器——即无需人工直接输入即可选择并攻击目标的系统——达成了一项多边框架。该协议出自日内瓦《特定常规武器公约》框架下的谈判；它并不具有约束力，而拥有最大自主武器项目的两个国家——美国和俄罗斯——并未完全认同其条款。

这一框架的意义在于结构层面。自主瞄准系统已部署在冲突地区：能够根据自身逻辑徘徊并发动攻击的无人机、无需人类扣动扳机即可反击的炮火反制系统，以及人工智能引导的海上防御系统。日内瓦谈判试图界定的，并非这些系统是否存在，而是当它们误杀目标时，谁该负责。该文件确立了围绕“有意义的人类控制”的表述，但参与谈判的人权组织称最终文本被弱化，其定义过于宽泛，几乎涵盖了人类在瞄准环节中的任何参与程度。

对于签署协议的128个国家而言，该协议主要具有政治意义：承诺对新型自主武器设计进行国家层面的法律审查，并制定一套使用原则。对于实际部署这些系统的军队来说，这份文本只有在它们选择将其视为约束时才会构成限制。中国是《特定常规武器公约》成员国；其对该框架的立场未被报道为正式拒绝，但该国一贯反对具有约束力的自主武器国际规则。

在武器管控领域，非约束性框架的记录好坏参半。关于常规武器出口的《瓦森纳安排》是自愿性的，且未能阻止多起有争议的武器转让。禁止地雷的《渥太华条约》具有约束力，拥有164个签署国，但美国、俄罗斯和中国仍置身其外。《特定常规武器公约》关于自主武器的进程自2014年以来一直在进行；日内瓦协议是该进程的首个实质性成果。包括人权观察组织和红十字国际委员会在内的人权组织认为，只有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文书才能改变采购和部署决策，而当前文件并未实现这一点。

《特定常规武器公约》第七次审查会议定于2026年11月举行，这将是推动日内瓦框架转化为具有约束力文件的下一个压力点。继9月5日的协议之后，联合国秘书长和红十字国际委员会发表联合呼吁，要求在该会议上谈判达成一项具有约束力的条约。主要军事大国是否以这些条件参会，将决定日内瓦文件是成为可执行规则的基础，还是仅停留在纸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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