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首席执行官萨姆·奥尔特曼称内存言论被断章取义，完整文字稿只证明了一半

萨姆·奥尔特曼希望把话说清楚：他支持人们为自己的电脑购买内存。这位 OpenAI 首席执行官表示，自己关于家用电脑占着全球紧缺 DRAM 的言论遭到了断章取义，而且他一直在推动行业扩大产能。完整对话显示，他的说法只有一半站得住脚。上下文确实改变了他的本意，却没有改变在短缺持续期间，他的论点会把芯片导向何处。

在接连几天被网友拿来开玩笑后，他在 X 上为自己辩护，过程中还顺势自嘲。有用户让他把账号名改成“Ram Altman”，他回了一句“好啊”，随即改了显示名称。之后他解释道：“我确实希望全世界有大量内存，大家想在自己的电脑里装多少就装多少；这番话被断章取义，真他妈让人恼火。”他还补充说：“我长期以来一直在呼吁全球提高内存产量。”

奥尔特曼在《Cheeky Pint》里究竟说了什么

这段话出自《Cheeky Pint》播客，由 Stripe 联合创始人约翰·科利森（John Collison）主持，节目会发布完整文字记录。相关段落写道：“但从全球分配的角度来看，让所有人的电脑里都放着一大堆全球有限的 DRAM，实际上相当糟糕。而且，这些内存有……95%的时间都没在使用。如果你想应对眼下这种供应极其紧张的局面，就应该让云端的利用率达到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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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报道引用这句话时，都是从这里开始。但此前的对话同样重要。科利森问的是，内存价格高企为何没能吸引新的厂商入场。奥尔特曼回答说，“看不见的手现在失灵了”。他说，几十年来，DRAM 厂商会“投入200亿美元资本支出，只为生产价值190亿美元的产品”，并熬过市场的繁荣与萧条。但如今，据他估算，每家厂商一年都可能获得“差不多1000亿美元的自由现金流”，“它们都记得过去的教训：有多少次，它们因为建了太多晶圆厂而差点破产”。随后，他才谈到那些希望在本地运行推理任务的人：他们在自己的设备上运行开源 AI 模型，认为这样能减轻数据中心的压力。“相当糟糕”这句话，正是他对这一想法的反驳。

在同一场对话的后面，奥尔特曼说，能源和芯片的成本“应该会下降”，“如果不降，我会非常难过”，而且“供应必须大幅增加”。就他所说的具体问题而言，这番辩护确实有道理：他谈的是在家运行 AI 推理，而不是游戏电脑或视频剪辑设备；并且他在同一集节目里也呼吁提高产量。

上下文也有帮不上忙的时候

在供应短缺的市场里，讨论如何分配，就是在讨论谁能拿到芯片。“让云端利用率达到最高”，意味着把芯片交给数据中心，而 OpenAI 正是这个市场上最大的买家之一。三星和 SK 海力士已签署意向书，将为 OpenAI 的 Stargate 基础设施项目供应内存。据 The Register 报道，这项承诺相当于每月约90万片 DRAM 晶圆的投片量。意向书虽不具约束力，却足以说明 OpenAI 打算买下多大份额的市场供应。Notebookcheck 指出，这套论点也符合 OpenAI 的商业模式：封闭模型在自家数据中心运行，再通过订阅服务出售。

即便是这集节目里关于资源充裕最明确的表述，也不是奥尔特曼说的。所谓“算力过剩”，以及“任何想要电脑的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能拥有一台”，是科利森对奥尔特曼立场的概括。奥尔特曼没有直接回应，而是转而从数据中心的角度谈起：一吉瓦容量五年的成本，他估算约为700亿美元，并希望能降到200亿美元。

5%这个数字没有出处

引发争议的数字背后没有任何测量依据。PC Games Hardware 指出，这个数字说的是内存处于忙碌状态的时间占比，并非一台机器需要多少内存：操作系统会把数据留在缓存里，程序也会在短时间内大量申请内存。哪怕一个千兆字节的内存整夜闲置，游戏或本地模型加载时，它仍必须随时可用。人们也会出于利用率数字无法体现的原因，在自己的硬件上运行 AI，例如保护隐私、掌控一个供应商无法悄悄改动的模型，以及选择一次性支出而非订阅服务。

埃隆·马斯克也在 X 上加入讨论，写道：“人民也应该拥有自己的 RAM！”正如 PC Games Hardware 所指出的，他旗下的 AI 公司也在孟菲斯运营着 Colossus 数据中心。

这场短缺已经反映在商店的售价上。11月2日，Raspberry Pi 将 16GB Raspberry Pi 5 的价格上调了80美元，涨至385美元，并称原因是“16GB DRAM 没有其他供应来源”。PC Gamer 的报道将 X 上这番交锋带给了大量读者；该媒体写道，OpenAI 和整个 AI 行业让科技爱好者和玩家“买不起新硬件”。《Cheeky Pint》这一集于10月29日发布，奥尔特曼随后在11月初几天里于 X 上作出回应。

奥尔特曼给出的解决办法，是建更多工厂。按照他自己的说法，那些需要建厂的公司还记得上一次有人告诉它们这轮繁荣与众不同时，自己差点破产。在它们改变想法之前，内存已经按照他描述的方式分配：流向出价最高、使用最充分的买家；而这个买家是数据中心，不是台式电脑。

标签: OpenAI, Sam Altman, Dram, 内存芯片, John Colli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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