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姆·奥尔特曼：向他自己称为危险之物全速前进

萨姆·奥尔特曼

Photo: Village Global / CC BY 2.0, via Wikimedia Commons

出生	1985年4月22日 Chicago
职业	OpenAI首席执行官
获奖	TIME 年度人物 2025（AI 缔造者）· TIME 年度 CEO 2023 · Forbes 30 Under 30 最佳投资人 2015 · BusinessWeek 最佳青年科技创业者 2008

科技史上，能同时扮演「建造者」与「警示者」两种角色的人寥寥无几。萨姆·奥尔特曼多年来往返于达沃斯的论坛和美国参议院的听证室，一再主张人工智能需要严肃的监管——监管框架、边界约束、控制机制。就在这些年里，有时就在同一周，他又宣布推出比催生这些听证会的系统更为强大的新模型。他呼吁谨慎，却又同时踩下油门。他仍在同时做着这两件事。

奥尔特曼在密苏里州圣路易斯长大，父亲从事房地产，母亲是皮肤科医生。八岁时，他收到了人生第一台电脑——一台Apple Macintosh——随即开始拆解，试图搞清楚它的工作原理。他就读于拉迪（Ladue）的约翰·巴勒斯学校（John Burroughs School），随后进入斯坦福大学主修计算机科学。两年后退学。他曾说，和同学打扑克所学到的，比课堂上学到的更多——这话说的是扑克能教而课堂不能教的东西：风险、信息不对称，以及亮出底牌的代价。

2005年，年仅十九岁的他联合创办了Loopt——一款基于地理位置的社交网络，入市时机大约早了七年。公司募集了逾三千万美元，于2012年被Green Dot Corporation以4340万美元收购。Loopt真正的价值不在于这笔交易，而在于它在Y Combinator生态系统内为他建立起的人脉与信誉。

2011年，他以合伙人身份加入Y Combinator，并于2014年从保罗·格雷厄姆手中接过主席一职——这是早期创业生态中最具影响力的职位。奥尔特曼以不同的方式经营YC：雄心更大、涉猎更广，不仅关注常规的消费类应用，还将目光投向基础科学与根本性的问题。他把注意力引向能源技术、生物技术和人工智能，并投资了Airbnb、Stripe、DoorDash、Reddit以及数百家塑造了下一个十年的公司。

2015年底，他与伊隆·马斯克、格雷格·布罗克曼、伊利亚·苏茨克维尔等人联合创立了OpenAI，初期承诺资金达十亿美元。其宣称的使命——以造福全人类而非集中权力的方式开发人工通用智能——要么是科技史上最宏大的公开承诺，要么是迄今为止用来为建造其声称要加以约束的系统进行辩护的最精巧的叙事框架。2018年，马斯克因与特斯拉存在利益冲突而辞去董事会职务，奥尔特曼随即出任CEO。

2022年11月30日，OpenAI以免费研究预览版的形式发布了ChatGPT。两个月内，一亿用户完成注册——这是任何应用程序有史以来增长最快的记录。这款产品并非该实验室最强大的模型，GPT-4将在四个月后面世。但ChatGPT让任何拥有浏览器的人都能亲眼看见、亲手触摸这种能力。人工智能从此不再是研究人员的专属话题，而成了所有人同时参与的对话。

2023年11月的董事会危机，揭开了奥尔特曼公众形象精心遮掩的一面：与实验室创立渊源最深的那些人，认为他并非始终对他们坦诚。11月17日，董事会将他解雇，声明称他在沟通中「未能一贯保持坦诚」。具体指控包括：隐瞒有关安全流程的信息，以及隐瞒他在OpenAI创业基金中的个人持股。四天后，他回来了。几乎全体员工以辞职相威胁。下令解雇他的董事会成员被全部替换。此后，新董事会委托威玛霍律师事务所（WilmerHale）开展的调查所得出的结论，从未完整向外界公开。

自复职以来，奥尔特曼非但没有放慢脚步，反而一路提速。2025年1月，他与特朗普总统并肩站在白宫，宣布与软银、甲骨文、MGX联合推出「星际之门」（Stargate）项目——一项规模达5000亿美元的人工智能基础设施投资，堪称科技史上最大规模的资本动员之一。GPT-5于2025年8月发布，GPT-5.2紧随其后于12月登场。同年10月，OpenAI完成向营利性公益公司的转型，原非营利基金会保留约四分之一的公司股份。2026年6月，奥尔特曼正马不停蹄地奔走于华盛顿，探访正在密歇根州建设中的Stargate数据中心，并暗示下一阶段将是「持续运行的主动式AI」——无需被询问，即可自主预判并采取行动的系统。

2024年1月，他在夏威夷与软件工程师奥利弗·穆尔赫林（Oliver Mulherin）喜结连理。两人同年签署了「捐赠誓言」（Giving Pledge），承诺捐出绝大部分财富。他的净资产约为33亿美元，均来自投资所得，而非OpenAI——他在OpenAI的年薪为76,001美元。

他宣示的下一个目标是AGI。他说，通向AGI的道路要经由OpenAI。至于具体的时间表，他已不再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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