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与金融

Nvidia 已成为 AI 经济的单点故障——这正是当初下的赌注

Victor Maslow

整整一代面向消费者的软件如今都跑在 Nvidia 芯片上,整个行业也不再假装不是这样。今春在 Washington 与 Brussels 被公开提出的问题,并不是这家公司是否配得上现在的位置,而是围绕它的整个体系,能否在这一位置发生变动时继续存活。

《金融时报》本周把这层意思说得很白:你显然处在一切的中心。Jensen Huang 现在坐的这把椅子,过去只属于石油巨头的首席执行官或某位主权银行家。每一场值得一谈的模型训练,在每一个值得资助的实验室里,都取决于 Nvidia 被允许出货的硬件,以及 Nvidia 被允许出货的客户。

这本是一场赌注,并且从一开始就被这样讲:世界终将需要一种足够庞大的并行计算底座,来运行语言和图像模型。如今世界对它的需求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期。十五年来对同一套架构的反复加码——当对手们都在解决眼前的问题时——孕育出一个没人在反垄断理论里写过的近乎垄断,因为也从来没人把这种需求写进过预测。如今超大规模云厂商公布的资本支出预测,放在五年前他们自己都会斥为不切实际,而这些预测里的几乎每一美元,都要先落到 Santa Clara,再落进任何一个模型。

MCM 一直从两个方向追踪由此带来的后果。两周前,Jensen Huang 临时登上空军一号前往 Trump-Xi 峰会,那不是一封礼节性邀请,而是一种承认:Washington 与 Beijing 之间任何一场关于科技的对话,在结构上都是关于他的对话。同月我们报道了LightGen——这款中国光子处理器,它的论点是硅本身就是西方如今被困住的瓶颈。两条线索拉的是同一根丝:当所有人赖以为生的底座不再只有一个,会发生什么。

“大到不能倒”这个说法,过去指的是某家一旦垮掉就会击穿一整片大陆支付系统的银行。它如今被用在 Santa Clara 一家无晶圆厂的芯片设计公司身上,是因为相反的设想看上去越来越像同一个问题换了件衣服。2008 年的交易大厅有满墙的名字,2026 年的算力大厅,只剩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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