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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马登:带突袭者夺得超级碗的教练,如今更多人只记得那款游戏

Penelope H. Fri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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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马登
约翰·马登
Photo: Unknown authorUnknown author / Public domain, via Wikimedia Commons
出生1936年4月10日
Austin, Minnesota, United States
逝世2021年12月28日 (85)
职业美式橄榄球教练、体育解说员
冠军荣誉超级碗
个人奖项体育终身成就奖 · 加利福尼亚名人堂 · 职业橄榄球名人堂

随便问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约翰·马登(John Madden)是谁,答案多半是一款电子游戏。他们的父母脑海里浮现的,则是一个大块头在回放画面上画着黄色圆圈,对着耳麦大喊“Boom!”。只有那些年纪大到亲眼看过“完美接球”(Immaculate Reception)年代Oakland Raiders比赛的人,才会先想到他的执教战绩,而正是这份战绩让他进入名人堂,也正是这一面被另外两个版本的马登埋没了。如今又多了第四个马登:尼古拉斯·凯奇(Nicolas Cage)在特效化妆之下,出演大卫·O·拉塞尔(David O. Russell)执导、Prime Video上线的Madden。

他是一个修车工的儿子。马登年幼时,父亲厄尔·马登(Earl Madden)带着全家从明尼苏达州南部搬到旧金山以南的戴利城,男孩长成了一名进攻截锋,实力足以拿到奖学金。在俄勒冈因膝伤受阻后,他辗转两所社区学院,最终落脚圣路易斯奥比斯波的Cal Poly,在那里攻防两端都打,同时攻读教育专业。Philadelphia Eagles在选秀后段顺位选中了他,可他在第一个训练营就撕裂了膝盖韧带。他从未在NFL打过一场常规赛。

约翰·厄尔·马登1936年4月10日出生于明尼苏达州奥斯汀,而1959年终结他球员生涯的那次伤病,正是他走上教练道路的原因。在费城养伤期间,他旁听了四分卫诺姆·范·布罗克林(Norm Van Brocklin)的录像分析课。“我最后拿了教学学位,对橄榄球的热爱又和教学融到了一起,”他后来说。1960年10月,载着Cal Poly橄榄球队的飞机坠毁,16名球员和与他亲近的其他人罹难。他先在圣玛丽亚的Allan Hancock College执教,随后在San Diego State给唐·科里尔(Don Coryell)当了三个赛季的防守助理教练,他称科里尔对自己影响很大。

阿尔·戴维斯(Al Davis)1967年聘请他担任Raiders的线卫教练,并在1969年2月4日任命他为主教练。马登当时32岁,是职业橄榄球界最年轻的主教练。此后十个赛季,他的球队常规赛成绩为103胜32负7平,从未出现过输球赛季。他取得常规赛100胜时的年纪,比此前任何教练都小。在执教至少100场NFL比赛的教练中,没有人的胜率比他更高,Raiders历史上也没有哪位教练赢得比他更多。

战绩掩盖了一个事实:这些球队常常输掉最关键的比赛。马登的Raiders七次打进AFL或AFC冠军赛,输掉了其中六次。1972年12月,一记被弹开的传球被弗朗哥·哈里斯(Franco Harris)一把捞起,这就是“完美接球”,它把Raiders的一场季后赛胜利变成了在匹兹堡的7比13失利。Steelers在1974和1975赛季后的AFC冠军赛中再次击败了他们。1976年,奥克兰终于以24比7越过匹兹堡这道关,并在1977年1月9日以32比14击败Minnesota Vikings,夺得超级碗 XI。两个赛季后,42岁的他因胃溃疡和他所说的职业倦怠选择辞职。他说这是永久的决定,事实也确是如此。

电视让他的名气远超执教生涯所能带来的高度。CBS在1979年聘请了他,从1981年起,他与帕特·萨默罗尔(Pat Summerall)组成该台的首席NFL解说组合,两人一起解说了八届超级碗。1994年Fox从CBS手中夺得NFC转播权,这对搭档随之转投,为这家新电视网增添了公信力,而Fox每年付给马登的薪水比任何一名NFL球员的收入都高。2002年,他与阿尔·迈克尔斯(Al Michaels)一起转到ABC的Monday Night Football,2006年又转到NBC的周日夜间比赛,成为首位为美国四大电视网都工作过的解说员。他赢得了16座体育艾美奖,并让电子触屏画笔成为体育电视的标配。他在2009年2月解说了自己的最后一场比赛——超级碗 XLIII,同年4月退休。

这一切他都是在不坐飞机的情况下完成的。1979年在一次从坦帕起飞的航班上惊恐发作后,他再也没有登上过飞机;他乘Amtrak横跨美国,从1987年起则乘坐“马登巡游者”(Madden Cruiser),这是Greyhound提供的一辆定制巴士。1984年,Electronic Arts创始人特里普·霍金斯(Trip Hawkins)找到他,提议做一款家用电脑上的橄榄球游戏。早期设计里每方上场的球员不足十一人,马登拒绝把自己的名字署在任何不是真正橄榄球的东西上。John Madden Football在1988年问世,每方十一人,而后来发展为Madden NFL的这个系列,成长为销量最高的美式橄榄球电子游戏系列。他把它当作教学工具,正如他在2012年所说,是“让人们学习这项运动、并以相当高的水准参与这项运动的一种方式”。

这份成功损害了他在场边的声誉。许多球迷最早是通过封面形象认识他的,而上世纪80年代的Miller Lite广告早已把他塑造成一个可爱又笨拙的大块头,对一位学位是教育专业的教练来说,这无异于一幅漫画像。Pro Football Hall of Fame也迟迟没有接纳他。马登已具备候选资格27年,资深委员会才把他推上前台;2006年8月他入选时,名人堂特意强调他是凭执教成就入选的。这件事居然需要特别说明,本身就是故事所在。

镜头之外,他的生活始终留在奥克兰以东的普莱森顿。1959年12月26日,他与弗吉尼亚·菲尔茨(Virginia Fields)结婚,两人是他还是学生时在皮斯莫海滩的一家酒吧认识的。他们育有两个儿子约瑟夫(Joseph)和迈克尔(Michael),孙子杰西(Jesse)在2025年加入Washington Commanders,担任助理教练。Fox在2021年圣诞节播出了纪录片All Madden。三天后的12月28日,马登在家中去世,享年85岁,距他的第62个结婚纪念日仅两天。

此后,这个名字仍在发挥作用。NFL在2022年把感恩节三连赛改名为“约翰·马登感恩节庆典”,每个版本的Madden NFL 23封面上也都印着他的照片。2026年6月,Cal Poly启用了耗资4500万美元的John Madden Football Center,它建在1960年空难遇难者纪念碑旁边,校方随后还退役了他的74号球衣。2026年11月18日,Prime Video上线了Madden,由拉塞尔编剧并执导,凯奇饰演马登,克里斯蒂安·贝尔(Christian Bale)饰演阿尔·戴维斯,凯瑟琳·哈恩(Kathryn Hahn)饰演弗吉尼亚,此前该片仅在美国部分影院短暂上映,并未大规模公映。

凯奇演绎的是第四个约翰·马登,前三个分别是教练、声音和游戏,而且这不会是最后一个。EA每年都推出新版本,面对的是从未见他指挥过一次进攻的玩家。每一个版本仍然带着他在签字之前设下的条件:每方十一名球员,否则就不用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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