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雅·韦克斯勒执导的这部犯罪喜剧，讲述一个靠钻营过活的布法罗女孩，如何靠追讨别人的债来摆脱自己的债。佐伊·德奇身兼主演和制片人，剧本出自布法罗地区出身的编剧布莱恩·萨卡。

《糊涂蛋》是一部犯罪喜剧，讲述一个年轻女人认定，摆脱债务最快的办法就是去追讨别人的债。佐伊·德奇饰演的佩格·达尔在纽约州布法罗一个贫穷的蓝领家庭长大，继承了已故父亲投机钻营的劲头，并把逃离计划写在纸上：读经济学，考进常春藤盟校，最终进入华尔街。这部由坦雅·韦克斯勒执导、布莱恩·萨卡编剧的影片，讲的正是这份计划撞上学费价格之后发生的事。

《糊涂蛋》是一部片长95分钟的美国独立制作。影片于2019年4月27日在翠贝卡电影节举行全球首映，不久后被木兰影业买下发行权，并于2020年2月14日在美国部分影院上映，同时登陆点播平台。在此期间，影片还于2019年10月13日“回到老家”，在布法罗国际电影节举行了一场特别放映。除德奇之外，演员阵容还包括朱迪·格里尔、杰梅因·福勒、诺亚·里德和杰·科特尼。

从比尔队球票开始的生意经

佩格考上了一所好大学，却付不起学费。她的办法是倒卖布法罗比尔队比赛的假球票，这招一直奏效，直到失灵为止：她被抓获，被判入狱40个月。出狱后，她在哥哥杰杰（诺亚·里德饰）经营的酒吧里打扫厕所，身上还背着一大笔诉讼欠款，正是这座城市的催收公司打电话追讨的那类账目。

她的下一步构成了影片的核心设定。佩格没有躲着催债人，而是凭一张嘴混进了正在追讨她的那家本地公司，提出用工作来抵偿欠款。事实证明她极其擅长这份工作，很快冲到业绩榜首，随后却被老板威兹（杰·科特尼饰）坑了一把。在哥哥的酒吧里，她还结识了格雷厄姆（杰梅因·福勒饰），他在地区检察官办公室工作，正在调查布法罗催债行业的灰色地带。

凭借从他那里学到的东西，佩格开起了自己的催收公司，打出“合法替代选择”的招牌，并招来一班同样靠钻营过活的伙伴：电话色情接线员、小生意老板，还有一名同样在假释中的人。她对他们的说法是：催债说到底就是销售，而他们卖的，是摆脱债务之后的那份解脱。

成功招来了报复。威兹从暗中使绊子升级为威胁，矛头一路指向她的家人，从杰杰的酒吧到她的母亲凯茜（朱迪·格里尔饰），一位私下接活、不走账的美发师。至于佩格如何打完最后一局，如何在警方、对手公司和大量文件之间周旋，这部分故事最好留给影片本身。

本地人写下的布法罗故事

这是布莱恩·萨卡编剧的第一部长片。他是演员兼喜剧人，出生于布法罗地区的小城洛克波特，曾在布法罗市内的尼科尔斯中学就读。观众最熟悉的是他在马丁·斯科塞斯执导的《华尔街之狼》（2013）中饰演的经纪人之一罗比·范伯格，他还出演过《夏日之王》以及美国特纳广播公司电视台的一部喜剧剧集。在《糊涂蛋》中，他身兼编剧和制片人，还出演了一个小角色萨尔。

本地根源被直接写进了故事设定。布法罗长期被视为美国催债产业的重镇之一，记者杰克·哈尔彭在2014年出版的一部非虚构著作中记录过这个行业；剧本则用这座城市一眼就能认出的元素搭建喜剧：比尔队、街坊酒吧、一个搬不起家的家庭。债务不是故事的背景，而是片中几乎每个人都在做的营生，不是在电话这头，就是在电话那头。

尽管如此，《糊涂蛋》并不是在布法罗拍摄的。主体拍摄于2018年7月24日至8月23日在加拿大多伦多进行。佐伊·德奇和杰梅因·福勒于当年7月宣布加盟，朱迪·格里尔则在8月加入。制作公司为失落之城公司、大胆蜡笔影业和艾姆艾克斯恩娱乐公司，制片人包括梅森·诺维克、约翰·法因莫尔、班纳·迈克尔·麦格雷戈和杰夫·卡茨，以及萨卡和德奇本人。

佐伊·德奇：主演兼制片

佐伊·德奇同时以主演和制片人的身份加入。她是女演员莉·汤普森与导演霍华德·德奇的女儿，此前的事业主要建立在喜剧和青春片之上：《吸血鬼学院》（2014）、理查德·林克莱特2016年执导的一部喜剧、《忽然七日》（2017）、网飞爱情喜剧《摆布》（2018），以及2019年瑞安·墨菲的剧集《政客》和《僵尸之地2：双发》。《糊涂蛋》给了她不一样的东西：一个担纲主演的角色，故事从第一场戏到最后一场戏，都紧跟主人公的每一个计谋。

此后几年证明，她偏爱那些有意做出可疑选择的角色。她主演了2022年的一部讽刺片，讲述一名伪造巴黎之行的网红；理查德·林克莱特也再度起用她，在2025年的《新浪潮》中饰演珍·茜宝，这部影片讲述的是让·吕克·戈达尔《精疲力尽》的拍摄过程。

配角阵容由一张张熟面孔组成。以《女孩梦三十》《发展受阻》和2018年版《月光光心慌慌》为人熟知的朱迪·格里尔饰演佩格的母亲。出演过《虎胆龙威5》《终结者：创世纪》，并在《自杀小队》中饰演回旋镖队长的杰·科特尼饰演威兹。哥伦比亚广播公司一部情景喜剧的联合主演杰梅因·福勒饰演格雷厄姆，在《富家穷路》中饰演帕特里克的诺亚·里德则饰演杰杰。露西娅·斯特鲁斯、雷蒙德·阿布拉克、洛莉·奥多姆、乔纳森·兰登和杰恩·伊斯特伍德共同构成了佩格的世界，凯特·莫耶饰演少女时期的佩格。

幕后团队

坦雅·韦克斯勒1970年生于芝加哥，毕业于耶鲁大学，并获得哥伦比亚大学美术硕士学位。她以1998年的一部影片完成长片处女作，此后又执导了2001年的一部作品，以及2011年由玛吉·吉伦哈尔和休·丹西主演、讲述振动器发明经过的维多利亚时代喜剧。《糊涂蛋》是她时隔8年的第一部长片，下一部则是2021年由凯特·贝金赛尔主演的动作喜剧。她的作品往往把与周遭体制相抗衡的女性放在中心，佩格恰好延续了这条脉络。韦克斯勒还是摄影师哈斯克尔·韦克斯勒的侄女。

幕后团队兼具加拿大独立电影与大制片厂的经验。摄影指导盖伊·戈弗里曾凭《莫娣》获得加拿大电影摄影师协会奖，凯西·布鲁克斯担任剪辑，配乐则由马修·马杰森操刀。他出自汉斯·季默的远程控制制作公司，作品包括《火箭人》，并与亨利·杰克曼合作了《海扁王2》和《王牌特工》系列。

《糊涂蛋》在2020年情人节登上美国银幕，一个月后，疫情让全国影院关门，影片的院线成绩几乎没有留下痕迹：美国本土票房约2.5万美元，全球约2.9万美元。影片同日登陆点播平台，而这类体量的电影通常正是在那里与观众相遇。6年多过去，如今回看，它是一个不寻常的组合：一部认真对待债务运作机制的金钱喜剧，一部由主演亲自参与制作的明星作品，也是早期让人看清佐伊·德奇想如何经营自己事业的几个主演角色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