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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科萨科夫斯基《Holy Wood Dust》:圣诞树被砍倒的一瞬,它感受到什么

继威尼斯之后,《Gunda》导演与植物学家曼库索的树木纪录片赴DOK Leipzig,随后在德国上映
Camille Lefèv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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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科萨科夫斯基在过去十年里一直在构筑一种元素的电影。他在《Aquarela》中把水拍成重得令人战栗的力量,在《Gunda》里赋予一头农场动物悲剧女主角般的分量,让石头与废墟成为《Architecton》的主题,随后又有更为抽象的《Trillion》。每一部影片都以尺度取代旁白,让微观与宏大相互对照,并要求观众一直看下去,直到观看变成思考。在《Holy Wood Dust》中,这位俄罗斯出生的纪录片导演把这一方法转向树木,转向一个非常具体、非常人性的仪式:圣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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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从一个听上去像禅宗公案、却被当作实验来处理的问题出发:树被砍倒后的那一秒,树桩会发生什么,而那棵树在那一刻又可能感知到什么?科萨科夫斯基与佛罗伦萨大学植物学家、植物神经生物学的先驱斯特凡诺·曼库索共同撰写了剧本,后者的研究把植物呈现为能够感知、选择、学习和记忆的生命。据媒体资料介绍,在显微镜与慢动作之下,答案以对伤害的微小反应、纤细的水流,以及潜伏在日常感知之下的信号网络浮现出来。

影片的主线是一场旅程。《Holy Wood Dust》追随数以百万计的圣诞树,从苗圃林地到砍伐、挑选、运输,直至节日结束后被人从窗口扔出。在评论世界首映时,Screen Daily的乔纳森·罗姆尼特别提到一个长段落:一棵巨大的常青树穿过意大利的山间隧道,沿高速公路运往罗马,最终成为梵蒂冈的圣诞树;还有一个简短的片段,被丢弃的树在动物园里成了猩猩和大象的玩物。

The Holy Wood Dust film delegation at the Venice Film Festival photocall in front of the festival backdrop
The Holy Wood Dust delegation at the 83rd Venice Film Festival photocall. Photo: Jacopo Salvi, Archivio Storico La Biennale di Venezia, CC0, via Wikimedia Commons

与科萨科夫斯基的一贯做法相同,论点由形式来承载。在宣布德国上映的新闻稿中,影片的宣传方强调,他依靠的是调度而非常规的解释,用自然的声响、运动与寂静构建出沉浸式的声音景观。摄影为詹马尔科·多纳焦,剪辑为艾娜拉·韦拉,配乐为阿德里安·贝伦格尔。在威尼斯,并非所有人都被说服:罗姆尼称赞其美感与技术上的精湛,但认为这种手法更偏修辞,不及科萨科夫斯基最佳作品中的启示力量。

《Holy Wood Dust》在第83届威尼斯电影节的威尼斯Open单元作为非竞赛影片举行了世界首映。如今德国首映来到DOK Leipzig,科萨科夫斯基将出席三场放映:10月29日(周四)17:00在Schaubühne Lindenfels,10月30日(周五)20:30在CineStar 4,11月1日(周日)17:00在Passage Kinos Astoria。影片还将前往捷克的Ji.hlava国际纪录片电影节、维也纳的Viennale和阿姆斯特丹的IDFA。

这部时长105分钟的纪录片是意大利、西班牙与德国的联合制作,由Be Water Film和Solaria Film出品,Rai Cinema、Oceanika、Allegra Films以及汉堡的Doppelplusultra Filmproduktion参与。影片将于2026年12月3日经mindjazz pictures在德国影院上映,片名为《Holy Wood Dust – Das Leben der heiligen Bäume》,正值德国各地的圣诞树摊位摆满影片一直注视其倒下的那些冷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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