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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甘正传》布巴扮演者麦凯尔泰·威廉逊:那段虾的台词是他即兴加的

Penelope H. Fri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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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凯尔泰·威廉逊
麦凯尔泰·威廉逊
Photo: Peabody Awards / CC BY 2.0, via Wikimedia Commons
出生1957年3月4日
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
职业演员、电视导演
代表作阿甘正传, 盗火线, 幸运数字斯莱文

剧本只给巴布安排了四五种虾的做法。迈克尔蒂·威廉姆森(Mykelti Williamson)走进阿甘正传片场时,脑子里已经装着大约四十种;他在第一场戏里一口气报出十五种,把剧组逗得笑声不断。罗伯特·泽米吉斯于是让他继续说下去,并把这份虾菜清单贯穿全片。这段台词后来成了奥斯卡最佳影片得主中最常被引用的演说之一,也成了一家连锁餐厅门头上的名字。威廉姆森却从没在那家餐厅吃过饭。他说,没人真正邀请他去分享这份由他参与创造的成果,因为“我带到银幕上的东西,剧本里根本没有,差得远了。”

创作与归属之间的落差,贯穿了他的整个职业生涯。他是罕见的角色演员:最出名的角色,也恰恰是最能藏住他本人的那个——拖着缓慢的阿拉巴马口音,怀揣着虾船梦,在影片过半时死于越南战场的朋友。观众记得巴布,却很少有人留意到,同一个演员还在迈克尔·曼的作品中饰演唐·金,在空中监狱里饰演尼古拉斯·凯奇的糖尿病狱友,在Boomtown里饰演背负隐秘创伤的警探,还在藩篱结尾饰演那位饱受战争创伤、试图吹响号角打开天堂大门的兄弟。

他的故事从密苏里州圣路易斯开始。威廉姆森1957年3月4日出生于此,原名迈克尔·T·威廉姆森(Michael T. Williamson),九岁时随家人搬到洛杉矶。他曾作为替补舞者与The Lockers一起登上Soul Train,在洛杉矶城市学院学习电视与电影,后来又在圣何塞取得摄影证书;这段技术训练为他日后的导演工作打下了基础。十几岁时,他曾在PBS剧集The Righteous Apples中担任主唱。该剧讲述的是波士顿一支高中乐队的故事。

整个20世纪80年代,他都在客串演出中打磨演技,出演过Hill Street Blues、Miami Vice、China Beach,也在早期电影Streets of Fire中露面。在Midnight Caller片场,他与丽塔·威尔逊合作,并结识了她的丈夫汤姆·汉克斯。阿甘正传选角时,威廉姆森正在做表演教练,他的两名学生都试镜了巴布一角,却没能拿下角色。戴夫·查佩尔曾说自己拒绝了这个角色。威廉姆森费了很大劲,才让剧组看到自己的试镜录像;泽米吉斯看过后,安排他与汉克斯搭档试读。威廉姆森在2025年的Still Here Hollywood播客节目中回忆说,汉克斯一直在桌子底下踢他,因为他喜欢听到的内容。“我拿到了这个角色,谢天谢地,我坚持了下来。”

阿甘正传赢得六项奥斯卡奖,而接下来的十年里,威廉姆森展现了一名职业演员如何借助知名度拓展戏路,而不是重复同一套成功模式。他在人鱼的童话及其续集中饰演社工德怀特·默瑟,在迈克尔·曼的盗火线中饰演德鲁克警长,在Waiting to Exhale中饰演特洛伊,还在HBO的Soul of the Game中饰演黑人联盟捕手乔什·吉布森;这次表演收获了不少好评。他在威廉·弗里德金执导的电视版12 Angry Men中饰演10号陪审员,在大卫·O·拉塞尔的夺金三王中饰演一名上校,2001年又回到迈克尔·曼的剧组,在拳王阿里中饰演与威尔·史密斯演对手戏的拳击推广人唐·金。

最能证明威廉姆森实力的,是那些观众最少看到的作品。格雷厄姆·约斯特创作的NBC警匪剧Boomtown从多个视角讲述洛杉矶的每起案件,而威廉姆森饰演的警探鲍比·“无所畏惧”·史密斯,是剧中袒露内心最多的角色。有一集中,“无所畏惧”直面自己童年遭受的性侵;约斯特后来称那是全剧最出色的单集之一,也回忆说,在制片方争取续订第二季时,NBC却不鼓励他们再拍类似内容。电视台调整了剧集方向以争取收视率,但收视并未起色,剧集最终于2003年12月停播。评论界喜爱这部剧,观众却始终没有发现它。这种情况一再出现:电视作品不断把层次丰富的角色交给他,电影却总把他定格在观众早已熟悉的形象里。

他在CSI: NY中出演了七集,饰演布里格姆·辛克莱警监,并与阿甘正传的搭档加里·西尼斯再度同台;在24小时第八季中饰演布莱恩·黑斯廷斯,负责指挥CTU纽约分部;还在火线警探十五集中饰演埃尔斯廷·莱姆豪斯——哈兰县那位寡言少语的幕后掌权者。这一阶段最经久不衰的角色来自舞台。2010年百老汇复排奥古斯特·威尔逊的藩篱时,他与丹泽尔·华盛顿、维奥拉·戴维斯同台,饰演特洛伊·马克森的兄弟加布里埃尔;之后又在华盛顿执导的2016年电影版中重演这一角色,该片演员阵容获美国演员工会奖最佳群戏提名。在镜头之后,他还执导过Chicago Med、FBI和Sweet Magnolias的剧集。

客串出演辐射、参演摔角题材剧情片Unstoppable,并与尼尔·麦克唐纳合作出演乔恩·阿夫内特的The Last Rodeo之后,威廉姆森在2026年半年内接连推出三部作品。在阿莱西亚·哈里斯的Is God Is中,他饰演查克·霍尔——两姐妹决意惩罚的那位父亲的前辩护律师;影片由Orion于5月15日发行,获得了好评,但票房表现疲软。在谢尔登·坎迪斯执导的拳击题材剧情片They Fight中,他饰演麦克教练,与安德烈·霍兰德和温德尔·皮尔斯同台;影片于6月在翠贝卡电影节首映,并于7月17日登陆Hulu。而在马尔科姆·斯佩尔曼为FX打造的Snowfall衍生剧The Drop: A Snowfall Saga中,他饰演詹姆斯·“大爸爸”·金西——一名洗衣店老板,也是金西兄弟的祖父。该剧共八集,自9月8日起每周在FX和Hulu播出,美国以外地区则在Disney+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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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私生活偶尔也会登上新闻。20世纪80年代,他与Miami Vice演员奥利维娅·布朗结过婚,后来又与谢丽尔·奇泽姆结婚,两人育有他的第一个孩子。1998年,他因刺伤前妻的男友而遭到起诉;法官将指控降为企图过失杀人,同年9月陪审团裁定他无罪。自1997年以来,他一直与桑德拉·斯普里格斯相伴;两人在拍摄TNT的Buffalo Soldiers期间结婚,育有两个女儿。

FX尚未宣布The Drop是否会推出第二季,而这一决定对他职业生涯下一阶段的影响,可能超过阿甘正传的任何纪念日。69岁的威廉姆森,已经从排里的战友走到了家族族长、教练和承载委托人过往的律师的位置。每次接受采访,那份虾菜清单仍会跟着他。餐厅的邀请,却始终没有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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