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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莉·斯坦菲尔德:从科恩兄弟西部片起步,不断重新出发的女演员

Penelope H. Fri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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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莉·斯坦菲尔德
海莉·斯坦菲尔德
Photo: Original: Gage Skidmore from Peoria, AZ,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 Derivative work: Danyele / CC BY-SA 2.0, via Wikimedia Commons
出生1996年12月11日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塔扎纳
职业女演员、歌手
代表作蜘蛛侠:平行宇宙, 蜘蛛侠:纵横宇宙, 罪人
获奖演员奖 电影类最佳群像表演奖

大多数演员要花上好几年,才能等来一个让整个行业认清自己的角色。海莉·斯坦菲尔德(Hailee Steinfeld)却在还没到考驾照的年纪就交出了这样一份答卷:在《大地惊雷》中,她扎着辫子饰演一心复仇的少女,用带着《圣经》腔调的庄重台词与杰夫·布里吉斯(Jeff Bridges)针锋相对。此后的一切,都像是她与当年那个女孩之间漫长的拉锯。流行单曲、阿卡贝拉喜剧、机器人电影、两部动画多元宇宙作品、一位诗人的卧室,再到密西西比一家挤满吸血鬼的布鲁斯酒馆:她尝试过的人生,比同代大多数演员都要多。而始终追随着她的那个问题是:这些角色里,究竟有没有哪一个能像第一个那样精准到位?

在科恩兄弟发现她之前,她只是洛杉矶一名普通的童星,拍过几部短片,在电视网情景喜剧里客串过几个角色。玛蒂·罗斯是一个十四岁的女孩,雇了一名酗酒的执法官去追捕杀父仇人。为了找到这个角色,科恩兄弟已经物色了好几个月,见过的女孩数以千计。当时她只有十三岁,来试镜时就已经入戏,身上穿着母亲帮她一起缝制的粗麻布裙子。到了片场,面对布里吉斯、马特·达蒙(Matt Damon)和乔什·布洛林(Josh Brolin),她丝毫不落下风,那份沉静反倒让身边的成年人显得手忙脚乱。

斯坦菲尔德1996年12月11日出生于圣费尔南多谷的塔扎纳。《大地惊雷》于2010年12月上映,为她赢得了奥斯卡最佳女配角提名。这一归类本身就引发了争议,因为几乎每一场戏都以玛蒂为中心;英国电影学院奖则将她提名在主角类别。对于其中的奇妙之处,她用一句话做过总结:试镜时十三岁,拍摄时十三岁,上映时十四岁。

接下来的经历,正是各种精彩集锦里略过不提的部分。2013年至2015年间,她辗转于一部部几乎不知道该如何用她的电影之间:在《安德的游戏》里演一名军校学员,在一部动作惊悚片里演凯文·科斯特纳(Kevin Costner)疏远多年的女儿,在一部几乎没能登上大银幕的喜剧里演一名少女杀手。其中最好的一部是约翰·卡尼(John Carney)的《再次出发之纽约遇见你》,她在片中饰演马克·鲁法洛(Mark Ruffalo)闷闷不乐的女儿,戏份寥寥,却展现出她仅凭沉默就能传达出多少东西。只是那时,她的事业还谈不上有什么清晰的轮廓。

音乐一度给了她这样的轮廓。2015年,她签约Republic Records,发行了单曲“Love Myself”和EP《Haiz》;2016年,她与Grey和Zedd合作的“Starving”打进了Billboard Hot 100前二十名。银幕上,她在《完美音调2》及其续集中饰演艾米莉·詹克,加入了Barden Bellas合唱团。真正举足轻重的作品是《成长边缘》——凯莉·弗雷蒙·克雷格(Kelly Fremon Craig)2016年执导的喜剧,讲述尖刻又孤独的高三女生纳丁的故事。这部影片为她带来了一项金球奖提名,在许多影评人看来,它至今仍是最有力的证明:即便没有系列大片的加持,她也能有出色表现。

随后,系列大片接踵而至。在《大黄蜂》(2018)中,她饰演查莉·沃森,一个沉浸在丧亲之痛中、在自家车库里修复一台变形金刚的少女;同月,她又在《蜘蛛侠:平行宇宙》中为格温·史黛西配音,该片后来摘得奥斯卡最佳动画长片奖。《蜘蛛侠:纵横宇宙》(2023)更是把影片的开篇整段交给了格温。电视剧则让她走得更远:2019年至2021年,她在Apple TV+的《Dickinson》中饰演艾米莉·狄金森,这部刻意穿越时代感的喜剧她还担任了执行制片人;她在Netflix的《英雄联盟:双城之战》两季中为蔚配音;2021年,她又在Disney+的《鹰眼》中化身凯特·毕肖普,这位弓箭手拜杰瑞米·雷纳(Jeremy Renner)饰演的克林特·巴顿为师。

如此宽广的戏路,代价是形象的分散。将近十年间,她观看量最高的作品要么是配音表演,要么是围绕别人的知识产权打造的角色;她的流行音乐事业虽然适合电台播放、也足够专业,却始终没能塑造出一个像玛蒂或纳丁那样鲜明的人格形象。2020年推出EP《Half Written Story》之后,她的作品发行逐渐稀疏,只剩零星的单曲和电影原声歌曲。就连她最具分量的成年角色,也让影评界意见分化。对于她在瑞恩·库格勒(Ryan Coogler)《罪人》中饰演的玛丽,一些评论者称之为她职业生涯的最佳表演,既性感又满是伤痕;另一些人则认为这个角色笔墨不足,并指出她在影片中段的大部分时间里都不见踪影。

尽管如此,正是这个角色重塑了外界对她的认知。在《罪人》(2025)中,她饰演一名生活在吉姆·克劳法时代密西西比、外表可被视作白人却拥有黑人血统的女子,是迈克尔·B·乔丹(Michael B. Jordan)所饰双胞胎兄弟之一的旧情人。斯坦菲尔德曾表示,为这个角色所做的功课,就是她自己的家族史。2026年3月1日,该片演员阵容在演员奖(原美国演员工会奖)上获得最佳群戏奖;影片随后以创纪录的十六项提名征战奥斯卡,最终捧走四座奖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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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私生活,是按照她自己的方式公之于众的。2024年11月宣布订婚之后,她于2025年5月在圣巴巴拉与布法罗比尔队四分卫乔什·艾伦(Josh Allen)完婚;2026年4月,夫妻二人通过斯坦菲尔德自己的新闻通讯Beau Society宣布女儿出生。

初为人母之际,她也迎来了职业生涯中最受瞩目的一次主演。在将于2026年11月25日登陆影院的迪士尼动画《魔法秘境》中,她为比莉配音——一个冲动、常被误解的少女,从郊区被卷入女巫的国度Hexe。拉什达·琼斯(Rashida Jones)为她的母亲艾丽丝配音,朱迪·福斯特(Jodie Foster)也在配角配音阵容之中;她还为影片原声献唱。格温·史黛西将在定于2027年6月上映的《蜘蛛侠:超越宇宙》中回归;此外,她已确定将与迈尔斯·特勒(Miles Teller)搭档主演《Winter Games》,饰演一名向奥运会进发的滑雪运动员。当年那个穿粗麻布裙子的女孩,如今已是挑起整部电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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