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kTok就未经同意收集儿童数据支付4亿美元和解金

TikTok和字节跳动将支付4亿美元，以解决美国司法部的一项诉讼，该诉讼指控它们多年来在未经父母同意的情况下收集13岁以下儿童的个人数据。这是《儿童在线隐私保护法》（COPPA）下有史以来最大的追偿之一，也是该法2013年修订以来最重大的执法行动。

涉事行为可追溯至Musical.ly——字节跳动在2018年收购并更名为TikTok的对嘴演唱平台。根据司法部诉状，TikTok和字节跳动明知故犯地允许数百万13岁以下儿童注册标准用户账户，这类账户会收集姓名、联系方式、位置数据和行为特征，却未通知父母或寻求COPPA明确要求的同意。TikTok此前已因2019年联邦贸易委员会对Musical.ly的执法行动而受到一项同意令的约束。司法部指控，在新品牌下，同样的做法在该同意令之后仍在继续。

这就是数字背后的结构性事实。这不是一个软件漏洞或孤立失误，而是一个跨越品牌重塑和先前执法行动仍然维持的政策决定——将已知的年龄限制视为一个需要管理的合规问题，而非一个需要执行的边界。4亿美元的数字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同一家公司第二次因同样的事被抓住。

根据和解协议，字节跳动立即支付3亿美元。一旦法院正式撤销Musical.ly的同意令，剩余1亿美元将到期支付，从而将两个执法章节合并为一个解决方案。TikTok必须维持增强的年龄相关管控，改进家长监督工具，并依据联邦贸易委员会的转介，向司法部民事司证明持续合规。美国司法部副部长小斯坦利·伍德沃德（Stanley Woodward Jr.）称这是美国儿童和父母的一次重大胜利。

罚款无法做到的是：取回已经收集的数据，消除儿童行为特征在字节跳动系统内积累的多年时间，或者解决TikTok对13岁以上用户的数据处理方式。那些根据这些行为特征建模的广告商已经使用过它们。COPPA旨在解决的结构性问题——儿童使用并非为他们构建的商业监控平台——不会因任何付款而得到解决。

4亿美元真正实现的是重新定价不合规行为。此前COPPA的最高罚款纪录是2022年与一家儿童购物网站达成的9140万美元和解。将该基准扩大到四倍标志着司法部和联邦贸易委员会已进入一个不同的执法体制，其中罚款的规模旨在超过最初收集数据所获得的商业利益。Snap、YouTube、Roblox和Discord都在相同的监管框架下运营，现在面临同样的算账。

3亿美元即刻开始支付。撤销Musical.ly同意令的法院程序预计在几周内进行，届时将触发剩余1亿美元的支付。联邦贸易委员会保留根据其他法定框架对TikTok更广泛的数据收集行为采取进一步执法行动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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