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州指控TikTok给青少年“安慰剂”版推荐重置按钮，按下后内容毫无变化

纽约州针对 TikTok 提起的诉讼中，最新解封的文件显示，数千名用户——其中包括青少年和儿童——按下应用里的按钮，想清除推荐内容、重新开始，结果却什么也没发生。屏幕上显示重置成功，For You 信息流却仍在推送同类视频。

这项争议功能名为 Algo Refresh，是 TikTok 为数不多的几种退出方式之一，供那些发现信息流已偏离自己意愿、不想再看相关内容的用户使用。它本应让 For You 页面表现得仿佛账号刚刚创建。纽约州称，一些尝试使用该功能的人被安排进测试组，拿到的版本不起作用；而实验之外的用户得到的版本则能正常运行。

诉状称，TikTok随后比较了两组用户在应用上花费的时间以及带来的广告收入。文件还引述了一名内部人士的反对意见。TikTok数字健康团队的一位产品经理在聊天中写道：“这项功能关乎算法透明度和控制权。”他还补充说：“设置安慰剂组与此完全背道而驰。”纽约州还称，即便是能正常运行的重置功能，效果也只是暂时的。

TikTok否认了这一说法。一名发言人向路透社表示：“我们会定期测试新产品和功能，以验证用户体验，并了解它们在真实环境中的运行情况。”该发言人还称，这起诉讼歪曲了 Algo Refresh 的运作方式。TikTok在法庭文件中承认，其测试“可能会让一部分平台流量继续获得原有体验”，但否认这会让相关用户面临更大的安全风险。

目前能确认的信息确实有限。这些内容只是修订后诉状中的指控，并非法院认定的事实；目前公开的材料也没有说明有多少人被分到安慰剂组、测试持续了多久，或测试得出了什么结果。让对照组参与变更测试，是科技行业的惯常做法。争议焦点在于，面向未成年人的安全工具是否应该成为这类测试的对象。此案涉及纽约州，而目前报道的文件并未说明参加测试的用户住在哪里。

对如今依赖这个按钮的用户来说，实际需要注意的范围更窄：重置并不能证明算法已经忘记了你。TikTok的关键词过滤器、限制内容设置，以及隐藏特定创作者的选项，都是彼此独立的控制功能；重置后，这些设置仍会保留。

文件所述测试发生在2023年，也就是 TikTok 推出刷新 For You 信息流选项的同一年。纽约州总检察长莱蒂西亚·詹姆斯（Letitia James）于2024年10月首次起诉该公司。有关安慰剂测试的指控来自一份于8月底秘密提交、后经法官下令解封的修订诉状；路透社于10月7日报道了此事。

这并非该案涉及的唯一一项实验。彭博社8月报道称，TikTok曾向约10%的美国用户隐瞒另一项安全更新，涉及约1500万人；而2022年，一名属于该群体、年仅16岁的纽约少年自杀身亡。没有法院认定这起死亡与测试有关。

美国已有二十多个州起诉 TikTok，指控该公司把应用设计成容易让儿童沉迷的产品，并在安全工具问题上误导家庭。最先进入审判程序的阿拉巴马州案件已于9月达成和解，TikTok最高将支付3亿美元。纽约州案件的审判日期尚未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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