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

85岁达琳·拉芙终获以她之名冠名的纪录片

Molly Se-ky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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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琳·拉芙(Darlene Love)职业生涯的核心残酷在于署名问题。她为那些冠以他人之名的唱片演唱主音,将自己的声音赋予那些让他人成名的金曲,最终,在她自己作品的故事里,她至多只是一个配角。巴里·阿夫里奇(Barry Avrich)的肖像纪录片《达琳·拉芙:我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在多伦多电影节上荣获观众选择纪录片奖,正是通过纠正这一不公——让85岁的她,在整部影片的长度中,站在画面的最前方。

这部影片必须解决的结构性问题非同寻常。她的主人公最伟大的表演,多年来在法律和商业上都是别人的。1962年,她演唱的《他是个叛逆者》登顶排行榜,署名却是“水晶”乐队(The Crystals),而拉芙并不在其中;她仅仅是那个声音。阿夫里奇围绕声音与署名之间的这种差距构建了这部纪录片,其情感引擎在于这差距的缓慢弥合——这份认可迟来了几十年,最终体现在摇滚名人堂的入选、一首成为电视年度仪式的圣诞歌曲,以及现在这部拒绝与任何人分享她署名的电影中。

众多见证人的合唱本可能再次将她淹没。布鲁斯·斯普林斯汀(Bruce Springsteen)、雪儿(Cher)、迪翁·沃里克(Dionne Warwick)、史蒂文·范·赞特(Steven Van Zandt)等人现身作证,而一部较差的电影会让他们的名声来替自己说话。阿夫里奇将他们用作佐证而非替代——每个人都在说,你从别人唱片中隐约记得的那个声音,始终是她的。这一手法让纪录片的中心始终保持在片名所坚持的位置上。

观众选择它,而非一部极限运动肖像片和一部与音乐相关的纪录片,这说明了非虚构观众所奖励的是什么:不是新奇,而是正义,是账目终于结清的满足感。正是这种渴望,让《离巨星二十英尺》在2013年赢得了奥斯卡奖——只不过那部电影让拉芙成为众多和声歌手之一,而这部则让她成为整场演出的主角。

这次获奖也符合一个值得关注的模式。多伦多纪录片观众奖已成为非虚构类奥斯卡角逐中一个可靠的早期风向标,而一部关于深受喜爱的美国音乐家的肖像片,由著名友人和真正受委屈的主角推动,正是那种能传播开来的典型。对拉芙而言,这部电影解锁的远比奖项更简单、更宏大:一个她的名字终于独自出现在海报顶部的唱片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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