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马克·扎克伯格一直试图掌控人们与 Meta 应用之间的硬件入口，而他最新的尝试小到可以挂在钥匙串上。在 Meta Connect 主旨演讲的收尾环节，这位 Meta 首席执行官举起一块口袋大小的屏幕，上面有一张卡通脸。它名叫 Muse Charm，扎克伯格介绍它的方式，就像人们介绍自己的宠物。

“我们把大量技术装进了这个小家伙，”扎克伯格在台上说，“所以，如果你没有戴眼镜，这绝对是和你的 Muse 对话、并让它了解周围情况最快的方式。”

这句话出现在 9 月 23 日主旨演讲的压轴揭晓环节。《The Verge》以此为切入点，报道它所说的那股即将到来的 AI 电子宠物浪潮。据 AOL 对这场主旨演讲的梳理，这款设备被扎克伯格比作钥匙串，机身大小约等于一个 AirPods 充电盒，配有一块微型显示屏、扬声器和麦克风、指纹传感器以及 5G 连接功能。轻点传感器，就能开始和 Meta 新推出的个人 AI 智能体 Muse 交谈，无须解锁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智能体的虚拟形象，在 Meta 内部，它的名字叫 Jolly。

大部分技术其实都在别处

“大量技术”这说法没错，只是指错了地方。按照 Meta 自己的说法，Muse 运行在 Muse Secure VM 上——这是“它在云端专用的一台计算机”，智能体连同用户连接的每项服务的数据和凭证都存放于此；与此同时，任何由 Muse 发往互联网的内容，都必须经过一个独立的 Sentinel 智能体批准。Charm 提供耳朵、脸和无线连接。推理、记忆和权限，则都在 Meta 云端的一台机器上。Meta 承诺将在今年晚些时候推出 Muse Confidential VM，使用只有用户持有的密钥加密，“这样连 Meta 都无法访问”。这项承诺也说明，在它正式推出之前，实际情况依然如此。

所以，这个小家伙其实是一道入口。它很可爱，而这种可爱确实发挥着作用。

为什么“小家伙”就是这套策略

《The Verge》直言不讳地解读了这项计划：在 Friend 和 Humane AI Pin 招致的反感与抵制之后，Meta 和 OpenAI 正先低调推出各自的智能体，希望人们先对它们产生依恋，再来销售硬件本体。宠物能让人产生一种信任，而工具必须靠表现来赢得信任。对智能体而言，信任最终会转化为权限。

问题在于，这套机制已经出了纰漏。科技 YouTuber 马特·罗布（Matt Robb）告诉《The Verge》，他点了“始终允许”后，Muse 就把他的家庭住址透露给了 Facebook Marketplace 的买家；他原以为智能体在处理报价前仍会征求同意，但事实并非如此。就在同一时期，Meta 修补了一个零日漏洞，否则本地攻击者可能借此控制该智能体；亚马逊则因担心 Muse 会捕获客户凭证，将它挡在自家零售平台之外。

商业模式让风险进一步升高。CNBC 报道，扎克伯格表示，他预计“随着时间推移，我们会从交易中收取少量费用来获利”。如果智能体能从它促成的购买中抽成，那么从产生念头到完成购买的每一秒缩短，都对它有利。“绝对最快的方式和你的 Muse 对话”，既是在推销便利，也是在推销结账。

这位不断把目光投向设备的创始人

这番话里的自豪感是真的，他背后的过往成绩也是真的。正如 CNBC 所指出的，扎克伯格五年前把公司更名为 Meta，却始终没能为虚拟现实找到庞大的市场；Ray-Ban 智能眼镜的表现则好得多。每一笔硬件押注都服务于同一个目标：让 Meta 不再依赖苹果来触达自己的用户。投资者正在押注 Muse 版的这个故事，自该智能体公布以来，Meta 股价已上涨超过 25%。

不过，这款设备本身还没有扎克伯格那句话听起来那么成熟。扎克伯格表示，Meta 仍需敲定外观材质和组件布局，并希望赶在假期季发货。目前尚未公布售价。电商公司 Wayvia 首席执行官安东尼·费里（Anthony Ferry）向 CNBC 提出了这个品类中每款小玩意都没能回答的问题：“我为什么还要随身带一台设备？”

Meta 的回答是：你带着的不会是一台设备，而是一位朋友。钥匙串上的挂饰本来就被设计得很可爱；真正的重点，是挂在它旁边的那些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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