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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ymo无人出租车撤出全美高速 加州称其屡闯施工区

Susan H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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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ymo 的无人驾驶出租车已不得在加州高速公路上行驶,而这家公司还自行多迈了一步:在其运营的所有城市,把全部自动驾驶出租车撤出了高速公路。加州机动车管理局(DMV)表示,这些车辆屡次驶入正在施工的路段,而工人就站在离行驶车流只有几英尺的地方;该局称,这些车在高速公路上的行驶方式是“对公共安全的迫在眉睫的危险”。

对乘客来说,这一变化影响很实际。正是高速公路,让 Waymo 的用途超出了市中心:无论是前往机场,还是沿旧金山半岛南下——走城市道路往往要花四十五分钟甚至更久。如今这些行程只能走慢路,车辆在监管部门满意之前,只能留在城市街道上。

事情起因于两起事件。其一,三辆 Waymo 车辆驶入了 101 号美国国道(U.S. Route 101)伯林盖姆附近一处正在施工的封闭路段。另一起事件被拍下并在网上广泛流传:在旧金山的 280 号州际公路(Interstate 280)上,一辆 Waymo 沿左侧车道向前行驶,越过了两辆加州公路巡警(California Highway Patrol)的警车;当时警车正在拦住车流,以便工作人员清理一起事故留下的杂物。一名警察驾车驶到它前方,它才减速。Waymo 表示,101 号国道的那起事件没有造成人员受伤或碰撞。

一台能应付旧金山陡坡和双排停车货车的机器,为什么会在橙色锥桶面前栽跟头?因为施工区域打破了自动驾驶系统赖以学习的规则:车道在没有重新划线的情况下改道,锥桶和箭头指示牌没有固定的摆放方式,手持旗帜的工人比路上的任何标线都更具权威。人类司机凭上下文一秒钟就能读懂这样的场景;软件则必须先识别出来,而在高速行驶时,留给它的时间极短。Waymo 自己的安全召回说明对这一故障描述得很直白:在某些情况下,车辆“可能会驶入高速公路施工区并高速通过,原因是不恰当地优先考虑避让其他高速公路上的危险,和/或未能识别出施工区”。

那次召回本应解决这个问题。春季,Waymo 的车辆在旧金山穿过锥桶驶入封闭车道后,公司自行暂停了高速公路载客服务,并通过联邦召回向车队推送了软件更新,夏季又重返高速公路。DMV 表示,这类闯入事件仍在继续,“尽管此前已有限制措施和纠正行动”。这也不是唯一悬而未决的案卷。联邦监管机构上周表示,正在核查 Waymo 此前针对车辆驶过停靠校车的问题所做的软件修复是否真正有效。

Waymo 的口吻保持平静。公司在一份声明中说:“安全是我们一切工作的基础”,并补充说已“暂时限制我们其他运营市场的高速公路运营,以评估我们的表现”。其城市道路服务在全部 15 个都市区照常运行,公司称这些地区每周处理的行程超过 50 万次,并将继续在高速公路上开展测试,车上配有经过培训的专业人员。

DMV 于 11 月 11 日下达了这一命令,但直到 11 月 17 日《旧金山商业时报》(San Francisco Business Times)报道后才公之于众。该限制将持续到 Waymo 证明已采取“有效的纠正措施”为止,包括提供证据,表明其车辆能够检测并应对施工区和应急车辆。Waymo 于 2025 年 11 月在凤凰城、洛杉矶和湾区向公众开放高速公路载客服务,而 DMV 尚未说明审查将持续多长时间。

该命令只适用于加州。Waymo 可以按自己的节奏在其他城市恢复高速公路载客服务,但在其车辆最初学会驾驶的这个州,它现在必须先获得监管部门批准,才能再次并入高速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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